凌晨

【长得俊】合法权益 15 完结

丁耳:

01 02 03 04 05 06 07 08 09 10 11 12 13 14


15.


因为没有邀请媒体的想法,他们婚礼的消息在圣诞之后才流露出来,彼时二人已经坐上飞机奔赴斐济。媒体曝光了二人给媒体寄去的邀请函和伴手礼,请柬上两棵树藤蔓相依缠绕,正中间写着“林彦俊先生&尤长靖先生诚邀您,奔赴九月森林,赏十年光景。”给媒体的邀请函背面并没有写时间地点,因为事先通知过婚礼比较私人,所以这样的操作也得到了理解。


这两棵树的形象,是林彦俊和尤长靖各自设计的,他们没有画自己,选择画对方。两棵树出奇相似,仅有花朵颜色和数量的细微差别,后来尤长靖觉得喜欢,这幅画也成了他新专辑封底。


媒体伴手礼是尤长靖挑选的,他们家一向是他来打理这些人情世故。


尤长靖给媒体送了礼包,里面包含护肤品,营养品,健康仪器,喜糖,和结婚照等大大小小礼品共八样。给工作人员的伴手礼则更加详细,还贴心附送了红包,给他们分享喜气。


“虽然他们的婚礼好像很低调,但其实每一样都是钱啊,哗啦啦听得到银子的声音”粉丝看完伴手礼邀请函之后这样说。


这个安排也是尤长靖和林彦俊坚持的,他们认为既然要保持婚礼的私密性,就也要尊重媒体的工作,也要感谢工作人员的帮助和支持。仔细算下来,这方面的开销也着实让人咋舌。


 


斐济天气温暖,年末时至雨季,空气潮湿。林彦俊落了地面,衣服立刻贴在身上,闷闷罩着。但是风景美得要命,天似乎被水洗过。


Justin的酒店在南迪外一座岛上,自带高尔夫球场和游泳池,是度假村规模。林彦俊和尤长靖在南迪停留不久,便要坐船去岛上,林彦俊觉得有点可惜。但等他们真的到了岛上,场景又让他觉得梦幻到无法相信。


尤长靖先回房间的时候,林彦俊自己去逛了婚礼场地。基本布置已经到位了,花朵绿植要等婚礼前三小时再挂,但他脑子里已经出现了画面。林彦俊自认是个感性的人,他很容易被小事触动,萌生一些伤春悲秋的念头。站在这里,他想起不久之前他在演唱会上突然出现跟尤长靖求婚的事情。


那一次的仪式感要远远高过这一次,他们细细商量反复争论无果,他又和舒姐一起商量很久,做好计划,再到演唱会上去的时候每一步都经过设计。而这一次只是吃个火锅偶然提起来,决定匆忙,每件事都是临时决定。两次心情截然不同,看来仪式感和开心并没有直接关系。


“喂?”林彦俊接了尤长靖电话。


“你在哪?”他可能刚刚收拾过东西,有点喘。“我们在岛上逛一下好不好。”


“好啊,我现在回去。”林彦俊转头离开,他过几天还要来这里。


明明是在梦幻而具体的场景里,他却只有家常的琐碎心情。走回去和尤长靖牵着手沉默逛海岛的时候,林彦俊意识到,爱情是星空梦幻下二人共饮的一杯清茶,同披的一件外套和对视的笑意。


 


大众一直在猜测婚礼参与人员名单,引起讨论度最高的是当初Nine Percent和Trainee18的成员们会不会到齐,尤其是Nine Percent,成团时互动有限,解散后虽然感情不错却都各自发展,现在能不能在婚礼再聚首成了一个有关“情怀”的话题。


王子异和小鬼是一班航班最早飞往斐济的,看他们聚首一起,大众立刻猜到林彦俊和尤长靖的婚礼是在斐济举行,讨论声势浩大,一直到三小时后范丞丞和陈立农朱正廷一起出发,热度彻底爆了。


Justin几天前就已经出国,目的地也在斐济,现在所有的悬念都挂在了蔡徐坤一个人身上。大家12月29号陆陆续续飞往斐济,而蔡徐坤的名字还挂在12月31号跨年晚会的名单上,算上单程时长15个小时的航行和4小时时差,恐怕他是赶不上1月1号的婚礼了,粉丝都觉得很可惜。


然而事实是,蔡徐坤12月29号半夜起飞,提早结束了跨年晚会的录制,连夜中转三站赶往斐济。


他走得很小心隐秘,等到大家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香港准备飞南迪。


 


“船屋不错吧?”王子异把船屋海钓安排在婚礼前,想着在紧张的日子来临之前给大家放松一下倒时差。游艇改造而成的船屋慢慢前行,他们和住宿舍时一样分配,正好四个屋子。


“何止不错啊,”朱正廷戴着墨镜张开手臂,灌了风说话有点抖,“子异你这是人间天堂配置啊!”海岛边他们停了下来,船屋横在海中央,微微摇动。“我的天这也太舒服了。”站在甲板上看得到一望无际的蓝色汪洋,阳光琉璃缤纷,海风阵阵。


说是海钓,大部分人都只是躺在甲板的躺椅上休息,拿了鱼竿的只有要结婚的二位。


“把这个用手勾着,”尤长靖是钓过鱼的,海钓虽然不熟,但指导林彦俊还是绰绰有余的,“对,你这样,”他伸手过去盖住林彦俊的手,“把这个勾住,”食指压在林彦俊食指上,“让后调一下长度,放开,甩。”手腕用力,他带着林彦俊一起甩杆,“甩出去之后往回收一收,你感觉有东西拉扯你就是差不多了。”尤长靖侧过头去看林彦俊,他表情十分认真,嘴唇抿在一起很努力地感受尤长靖所说的拉扯感。


尤长靖的不真实感突然又回来了,他们从寒冬奔袭到大洋洲温暖的骄阳下,在海岛边努力钓一条鱼,那鱼不一定好吃,他们应该也分辨不清是什么鱼,然后他们和朋友们你一言我一语说上一会话,开船回岛上,明天他们就要步入礼堂做一对新人。一切水到渠成,自然而然,却难以想象。


莫说十年前,就算把时光倒回到一年前,他们刚刚注册的时候,尤长靖也是完全没办法想象这一天的。以后,他们还是会吵架,会有不满,说不定还会倦怠,生活的琐碎会磨损消耗他们的热情,或许还会消磨他们的爱。但好像对于这一刻的他而言,这些未来都不再重要,因为能拥有“此刻”太过于重要,能在此刻相爱太难得。


“林彦俊,”尤长靖出声提醒他,“鱼好像上钩了。”林彦俊如梦初醒,立刻开始转轴拉线。


一条鲜活生命被扯出水面,其他人都探头来看,林彦俊和这条不小的海鱼作斗争,终于把它从钩子上拿了下来。


“诶,等会炖鱼汤吧。”小鬼真诚提议。


“这不够我们几个吃吧?”林彦俊小声回应,他觉得自己此刻隐秘的骄傲有点好笑,但这是他自己钓上来的海鱼,炫耀一下应该没关系吧?


“那我们开回去,”范丞丞对这件事特别积极,“送回酒店给厨房处理一下呗。”他拍了拍身前的栏杆。


“真的够吃吗?”林彦俊再一次小声质疑。


“我同意!”此起彼伏的同意声响起,也没人在乎林彦俊说了什么。


“那我们快回去吧,我好困。”蔡徐坤蔫得不行,瘫在躺椅上蹬腿。


结果是这条鱼厨师说并不好吃,给放生了。但他们还是喝到了很好喝的鱼汤。


“人生一波三折,”林彦俊喝着鱼汤突然感慨,“真奇妙啊。”别人只当他是突然冒出冷笑话来,都不理他,只有尤长靖听闻之后感受到了其他的内容,从桌子下伸手去牵他。


这人生里的一波三折和奇妙,只有他们知道。


 


“太美了,”王子异到的时候林彦俊已经在场地中央站着了,“这也太美了。”其他成员都忙着妆发,他们两个是最快解决的。距离婚礼开始还有两个小时,林彦俊倒数计时,一百二十分钟。


林彦俊也有点懵,他看着满场绿荫,似乎是迷蒙静谧的森林,那里面还有溪水流动,空气微拂的声音,中央一道拱门上是藤蔓和小花,垂地枝叶微微飘扬,写着“Evan & Azora”的小卡片系着蓝色丝带挂在各个角落。


“我最开始,其实是不太满意九月森林这个主题的。”林彦俊开口,他看着那道拱门和门下长长的铺设着青草点缀的走道,晃了晃头,“但是现在看起来,很合适。”王子异拍了拍他肩膀,说一句恭喜。


林彦俊找不出更合适的主题,他们是两棵树,是彼此的藤蔓和支持,生于九月的一片森林,就是他们。


“这个是正廷让我给你的,”王子异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,“他给你们挑选袖扣的时候也挑了一份礼物送给你们,这是我们七个的心意。”林彦俊打开,那里面躺着一颗蓝宝石耳钉。“这个和你们的袖扣是配套的,你和长靖一人一个。”王子异背着手,抿嘴笑着看他,“记得戴啊。”


林彦俊笑了,笑的时候又有点感动的心酸,他把耳钉戴在耳朵上,给王子异一个拥抱。


“谢谢,谢谢你们,谢谢船屋,谢谢酒店,谢谢你们能来。”一口气说了好几个谢谢,林彦俊觉得自己语无伦次,笑得很不好意思。


 


 不论在心里演练多少次,他们真正在走廊尽头看见对方的时候,还是很紧张的。尤长靖走过去,不自觉有点顺拐,林彦俊和他各自手捧一束花,是栀子花带来的忠诚爱意的祝福。牵手的时候有点羞耻,这羞耻感来自于太过于强烈的情感,那里面有感动,有说不出的开心,和一些骄傲。


走过长长的走道,和一扇扇连绵的拱门,尤长靖看到小鬼,陈立农站在一侧,蔡徐坤站在另外一侧,正中间的神父隔着镜片笑着看他们。这条路看视频他们走了好久,然而尤长靖眨眨眼睛的功夫,他们已经面对面站在一起。


是在做梦吧。


“各位好,”蔡徐坤作为证婚人开始他的发言,“我答应了做证婚人之后去查我才知道,一般情况下这个位置都是由德高望重的长辈来担任的,我看了之后很惊慌,因为我德也一般望也不重,论年龄我还要叫他们一声哥哥。”说完这段全场都低声笑了起来,尤长靖和林彦俊对视一眼,低头也笑了。“但是,我突然又想起我另一个身份,我曾经,现在依然,是NinePercent的队长,那我想以这个身份,为他们送上我的祝福。今天在神的面前,和各位亲友的面前,你们终于要成为彼此人生中最重要的伴侣,作为你们的队友,朋友,兄弟,我由衷替你们开心。十年之间,你们是我见过最真切的爱情,而且更难得的是,你们不仅爱着彼此,也爱着身边的所有人。我希望,在这短暂的人生里,你们可以拥有无限长久的感情和幸福,虽然你们的故事已经进行了十年,但这个故事也刚刚开始。希望今天我们给你们的祝福能送你们一支笔,写下最好的故事。”


“谢谢我们的小队长,”陈立农接话,把被蔡徐坤带得有些感性的气氛再拉回来一点点,“那么正如队长所说,现在我们应该在神的面前,见证他们完成这个故事最重要的标点。请。”他示意神父走到中间,全场安静下来。


 


“在神和各位亲友面前,今天你们要成为彼此一生的伴侣,”牧师声音低沉缓慢,“你们有什么要对彼此说的吗?”他们的婚礼把普遍的宣誓环节做了改动,听到这里尤长靖和林彦俊相视一笑。


他们写这段话的时候都抓耳挠腮,毫无进展。实在看不下去,急着等这两段话串稿子的陈立农给了他们最后期限,林彦俊和尤长靖无奈地蹲在家里一个下午才终于憋出两段话来。


这期间,互相偷看嫌弃是必不可少的。他们都觉得,他们的故事和感受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描述清楚的,要怎么在短短一段话里告诉对方所有的心情?这太难了。


 


“我无法理解婚姻,”尤长靖说,“我没有办法理解,为什么要用婚姻的形式捆绑两个自由的灵魂,但我们遇见的时候,我好像有点懂了。”尤长靖声音微微哽咽,笑着的眼睛里挂着泪,“想要拥有对方的人生,是没有理由的,而相爱的人能在一起才是自由的。”他顿了一下,看见林彦俊泛红的眼眶,深吸一口气,“我做不出生死的承诺因为我没办法左右人生,我只能承诺,在有限的时间里,我会努力去爱你,去支持你,去信任你,对你交出,我所有可以承受的理解的,我自己。”


 


这明显和他们商量好的内容不一样,林彦俊低头笑着,他喉头哽咽,想讲的话太多,而他也不记得自己最开始写的是什么。


“我用十年种了一棵树,”他说,“我坐在树下等它开花,但是它一直没有开。我以为它生病了,或者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了,直到有一天,我看到树下落的果子,我才知道原来这棵树只是不会开花而已,它在用它的方式回应我。”尤长靖泪流在腮边,伸手去擦,破涕而笑看着他,“我想我会一直和这棵树相依为命,谢谢它给我遮阴挡雨,而我也会一直为它浇水,送养料。我也无法预知死亡和未来,但在我可看见的未来,我都会和它在一起。”


 


“你才不会开花嘞。”尤长靖口型这样说,笑着嗔他。


 


“你们可以交换信物了。”牧师示意,小鬼走过来给他们递上那对袖扣。链条袖扣戴起来很缠绵,一个人手腕伸过来,另一个人理袖子把链条从扣眼中穿过去,相应链接。在所有的袖扣中,链条式最传统也最麻烦,一个人是很难完成的,所以是比戒指更需要被别人戴上的东西。


“你不要一直抖啦。”尤长靖小声嘲笑他,林彦俊也认命地无奈笑。


“真的不太容易戴。”同样是戴这个,尤长靖很快就帮林彦俊戴好了袖扣,他扯着尤长靖袖子,用了十几秒才把他袖扣戴好,抬头眼神正好和尤长靖撞在一起。


“谢谢。”尤长靖伸手抚摸他脸颊,很自然地把他拖到面前来亲了一下。


“对,你们现在可以亲吻对方了。”牧师摇了摇头,无奈地任他们跳过流程,“我宣布,你们正式成为对方的终身伴侣。”


 


此刻其实有很多人围观着他们的婚礼,更多人在大洋彼岸苦等婚礼的剪辑视频,那里面记录他们的爱意,幸福和充满纪念意义的时刻。镜头帮他们记录了诸多细节,他们决赛成功出道的“世纪拥抱”,他们演唱会上突然发生的“世纪求婚”和现在的“世纪婚礼”。而镜头没有记录的,似乎更多,他们隐藏太多隐私和秘密。


不过,这一刻,世界的喧嚣吵闹,都与他们无关,他们在这个吻里交换最重要的隐私和秘密。


我所有惴惴不安,难以解释的秘密,不过是爱你而已。


而你爱我,才是这利益交换里我最应得的合法权益。


 


完结


2018.7.19


送给浪漫的有情人


 


后记:


其实一开始这文的灵感来自于星宿关系中的“安坏关系”。林彦俊和尤长靖是远安坏关系,而各自的婚星命盘落位给了我灵感,所以诞生了一个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各自心怀鬼胎不愿放手”的成年人博弈。


安坏关系里,安星总是被坏星所吸引,不自觉地靠近,而坏星掌握着关系的主动权,不肯承认被安星所吸引,却不自觉地在安星人身边感到安定。林彦俊是这段关系里的安星,而尤长靖就是他的坏星。本着这样的理解,我写了他们的互动,我自认为我笔下的林彦俊要比大多数文中纠结很多,怂很多。倒不是我认为他本人就很怂,相反的在我眼里,他一直都很勇敢。但“怂”是顾虑的必然结果,林彦俊本人应该比我看到的想的还要多。而尤长靖在我笔下,除了不安感之外还多了更多主动,这也是我对他性格的理解,他的强势坚韧都包裹在圆滑的为人处事之下。


所以这篇文到现在,不止一次有人问是95还是59,在我脑子里的平行世界里,性关系上永远不可能95,但心理关系上是流动的,并不存在绝对的59或是95,他们互依共存。


很多人都讲林彦俊和尤长靖是互补的,不相似的,但在我看来他们骨子里是极其相似的。他们都很容易恐惧,很敏感,却又很勇敢。善良,执着的人,看到的世界都是透明的,所以他们才会成为朋友,成为看到世界光影和不堪之后,并行的朋友。


写到一半,他们在我的文章里有了超乎我控制的个人意识,不再受我一开始的设定所胁迫,可能是我潜意识里太想他们在一起,脑补的互动也太缠绵,所以他们才会冲破了我的设定慢慢走到一起变成HE。从第五章开始,发展就和我一开始的预想完全不同了,这一点让我很痛苦。我既不喜欢偏离主题,又没办法强迫自己让他们BE,所以这个故事有点上下脱节,这点我承认。如果我可以从头开始重新写,那很多细节可能从开始就有区别。


说实话,这篇文浪漫小言到我自己都惊讶,我从来没有专注一对CP只写感情中的细碎事情,但是可能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充满情感交集的个体,让人难以抽离吧,我脑子里的画面丰富到我有时候睡觉的时候还会蹦出来,所以这个故事让我沉浸其中,也很快乐。


我很少写现实向的文章,因为我不喜欢解读过去,不喜欢解构过去已发生的、我看到的片段里会有什么秘密,我只喜欢架构未来和其他可能性。所以这一篇是我对未来的架构,而以后我可能会有一些PWP,不带多余情节地释放一些现实向的脑洞,但是现实意义的作品可能只有这一篇了。


这一篇也就够了。


虽然很想把很多不满意的地方都改过,但一个故事的诞生有其独特的缘分和巧合,这故事里的不完美,表达的也是我自己,所以我也不做多余的控制了。


谢谢每一个看了这个故事给我点了喜欢和推荐的你们,谢谢所有的交流和感受,这是我写作路上最大的动力和收获。番外和其他片段可能会出现,在我沉浸在这个故事的平行宇宙的现在,以及可见的未来里,我可能会写一写这个让我自己也有点无法自拔的故事。但一切看缘分,顺其自然。


最后要谢谢来自@只磕西皮不谈恋爱 的长评:


又从头看了一遍,终于到这最喜欢的12章。前文早早埋下的公寓伏笔和从前的故事都一点点解开,原来从头到尾全部都是一个人,动心是你,情爱是你,猜忌是你,愤怒是你。这些词语有柔软也有刺痛,可就是与放弃无关,与分离对立。用十年和心血浇灌的果实还未完全成熟至落地,便被不可控的外界力量提前采摘。你恨它的酸涩,你恨它的粗砾,你恨它的无迹可寻,却不会放手自己的骨肉,因为那是你的一块记忆,骨血,灵魂,没有它你便不再完整。等到多年之后,时间的手将你的心捏成温柔的形状,你才幡然醒悟,原来那些互相猜忌,那些出离愤怒,那些如坠冰窟,都是因为舍不得放手,流血也紧攥,即使被伤到疼,那些热切,那些柔软,原来就是爱情的具体模样。故事从那间公寓开始,等你再次推开那道他生日编写成的密码门,他就带着最初的期待,缱绻,不设防等在原地。扎实的刺裹挟这内里柔软甘甜的果实,坚硬,却不危险。像是挑衅的宣战,又像是抱膝等待着,等待着一双手,一颗心,温柔的抚去泥土,露水、被你轻轻一碰,那壳轰然坠地,露出脆弱的皱褶,整个世界只允许你那双被温柔裹挟的手去熨帖抚平。而后肩头温热,心结开解,阳光也来作你们的见证人。


谢谢你理解,提炼,升华了这个故事。你比我还要诗意,谢谢你的总结给了我更好的写婚礼誓词的灵感。


最后,时光很长,我们必然还会再见。


 


2018/7/19


于家中


致支持着这个故事的长得俊女孩/男孩们



评论

热度(4731)

  1. 走开不过一点点丁耳 转载了此文字
    九月的森林 奔赴十年的光景